“我也要拍!”陳清然說著甩下書包,就去抱小外甥。
“我帶著小遠一起拍!”
陳清清笑著搖著奶瓶說道。
“我給你們拍!”
姜喜珠立馬說道:“大姐,咱們幾個一起拍,讓清河給咱們拍。”
陳清河拿著照相機過來。
“那大姐你一會兒跟我和珠珠拍幾張單獨的合照,今天去電影院我都沒拍成。”
“咱倆單獨拍的有一張啊。”
“一張夠干什么呢,這照相機花了我好幾個月的工資呢,我還買了這么厚一本相冊,到現在十分之一都沒裝滿。”
“......”
幾個人正拌著嘴,陳德善拎著陳宴河回來了,一進門就把人和書包都甩在了地上。
“廢物一個,八歲的人了,連個小女孩都打不過!丟人!丟死人了!”
齊茵在后面埋怨著。
“行了行了,宴河那是心善,下不去手,什么廢物不廢物的,你好好說話。”
陳清然立馬抱著小遠去看熱鬧。
看弟弟頭發被抓的亂糟糟的,臉上好幾個手指甲印,立馬就發出赤裸裸的嘲笑。
“陳宴河!被女生打成這樣啊,你可真笨!”
陳宴河爸爸和姐姐圍著嫌棄,一點兒也沒傷心。
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站起來。
拎著自己的書包,抱著胳膊一本正經的看向三姐,語氣十分平和的說道。
“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不能她不講理,我也跟著不講理,那我就跟她是一樣的人了。
過了八歲,上了小學,就是大人,要開始講道理了。”
陳德善:......
氣的抬腳又一腳踹到兒子的屁股上。
“你們學校教的啥啊,凈把人往傻了教,這小學還不如不上,干脆直接上輔導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