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出了汗再脫容易感冒,她進門就上樓去換家居服。
陳清清在客廳里逗孩子玩兒,看他們回來了,問弟弟電影怎么樣。
陳清河立馬過去炫耀。
“好看的很,我身邊看哭了一片。
改天你帶清然和宴河去,多帶點兒零嘴,電影院門口賣零食的不好找。”
說完想到了蘇晚晴,又把事兒描述了一遍。
陳清清聽完看珠珠沒下來,小聲問道。
“珠珠生氣沒。”
陳清河立馬有些得意的炫耀。
“珠珠才不會生氣,珠珠都懶得搭理她。
就是我煩得很,打算明天讓清然和宴河去送餅干。
她故意對著珠珠說那些話惡心人,我要是什么都不做,豈不是還有第二回。
說的跟我們倆有多深的情誼一樣。”
陳清清想到了她朋友今天特意打電話給她說的事情。
想了想說道。
“這事兒,還是要等爸媽回來,再商量商量,情況比你想象中的要復雜一些。”
她爸調到總參的時候,她已經十四了,她在守備軍區家屬院的朋友還是很多的。
今天有個朋友給她打電話,開玩笑似的說了件事兒。
說現在他們家屬院里,都傳他們家悔婚蘇晚晴。
說之前她弟弟去滇南之前,兩家都約定好的婚事,后來陳清河碰見了有本事又漂亮的姜喜珠。
就悔了婚,耽誤了蘇晚晴好幾年。
所以蘇晚晴才到了二十四歲的年紀,還沒個對象。
今天爸媽都加班,她還沒來得及說呢,沒想到蘇晚晴已經招搖到珠珠跟前了。
還好珠珠大氣性子好。
換成旁人,非鬧一場不可。
陳清河一看她姐的表情,就知道有隱情。
不過聽見身后熟悉的腳步聲,他就沒再問。
珠珠是個孕婦,又要忙學業,還要忙工作,這點兒小事兒就不讓她心煩了。
姜喜珠穿著一個黑色毛衣,灰色的呢子長裙是吊肩帶的樣式,收腰的樣式在胸下面一點,正好避開肚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