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抱歉了,要是我沒結婚,我一準跟咱們女同志爭口氣。”
陳清河說過的,在外面推辭不了的事兒,或者被人欺負了,隨便用他和陳德善的名頭。
他倆的名聲各有各的差勁。
多一點兒少一點兒沒關系。
她今天就不客氣了。
不然這電影院還要來第二回。
王桂珍看她這么說,知道徹底沒戲了。
更是心里遺憾。
這要是換成尋常的畫家,肯定都珍惜被重用追捧的機會。
但這姜喜珠。
實在是生的好,長得好,發展的好,又嫁得好。
怨不得私底下詆毀她的同行這么多,都是赤裸裸的嫉妒啊。
她有時候想想都酸氣。
坐在那兒看了一會兒,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連著往后面看了幾回,都沒看到有什么人。
直到電影演了一半,她無意間轉頭看向斜后方,和一個男軍人的目光對視上了。
腦子這才反應過來。
人家是夫妻倆一起來看電影的。
她急忙對著那邊用口型說道:“換回來?”
只見那名軍人立馬就彎著腰往外面走,她突然感覺有些抱歉,也趕忙彎著腰出去。
在過道上和那名軍人對上的時候,那軍人臉上笑吟吟的,和剛剛冷眸盯著她的,判若兩人。
“領導,吃瓜子。”
陳清河說著把一包報紙包著的瓜子塞了過去。
而后揣著一口袋剝好的瓜子和花生。
彎著腰去找媳婦。
早知道糖葫蘆給珠珠留兩個了。
電影結束,陳清河看著珠珠哭的泛紅的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