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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餅干,兩個人一起去看了電影。
首映是不對外放票的,今天來看這場電影的,基本上都是內部放的福利票。
一進門好些熟人。
有美術協會的,有出版社的。
也有制片廠的領導,謝豫章一一引薦。
姜喜珠站在電影院里和領導們說著話。
陳清河則是去電影院門口外面尋覓挎著小籃子的。
最近查的比較嚴,賣零嘴的人都不好找。
最后在一個胡同里問一個老太太買了瓜子和花生。
都揣在口袋里,四個上衣口袋,外加褲兜都裝的滿滿的,珠珠每次看電影嘴巴都不停。
還在路邊買了一串糖葫蘆。
等他回去的時候,電影已經開場了,他彎著腰從一排座位之間穿過,最后在最中間的位置找到了珠珠。
而原本屬于他的位子,此時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珠珠正歪著頭和那人說著話。
他頓時心道不好。
果不其然珠珠見那個婦女起身要給他讓座,轉頭對他小聲說道。
“清河,你隨便找個位子坐下,我跟王主任好久沒見面了。”
王桂珍立馬小聲對彎著腰擠過來的男同志說道。
“我在7排13號,那個位子視角也好,辛苦陳同志了。”
自從九月份進入協會決定大搞四清批評以來,所有的協會會員都進入了高產期。
相對于女性會員,男會員不但人多,創作時間也更充裕。
但連著幾個月的評比里,拔得頭籌的都是男性青年畫家。
她這個婦女部主任,怎么能不著急。
她已經電話里勸了姜喜珠好幾次。
希望她能出一個批判“資產階級情調”的小作,參與今年最后一次季度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