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看著珠珠的背影,頓時心中敲響了警鐘。
上星期因為他沒洗腳就上了床,還踩到了她的小枕頭,珠珠就嫌棄的讓他去了客房睡。
說實話,一個人睡覺,滋味可不好受,太孤單了。
后來他半夜又翻窗戶回的主臥。
今天要是他沒處理好這事兒,怕是也要睡客房了。
珠珠現在有經驗了,真要是把窗戶給反鎖了,他就徹底回房無望了。
于是他一邊大步走到車前,把車門打開,等著珠珠上車。
一邊聲音洪亮的問道。
“蘇晚晴,差點兒結婚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啊,我怎么不記得?”
他其實是有點兒印象的。
但這會兒可不能有印象。
無非是蘇家人有意兩家結親,一直在試探,他爺爺覺得兩家也算門當戶對,蘇晚晴條件又不錯,就隨口答應了。
她媽在家里給他提過,他當時就以不喜歡心眼多的人拒絕了,后來他就被發配了。
蘇晚晴被陳清河赤裸裸的這么問,一時間有些語塞。
囁嚅著嘴唇說道。
“我跟喜珠開玩笑呢。”
陳清河笑著說道。
“開這種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讓我和我媳婦離婚呢。
大家都是體面人,這種挑撥離間的話說多了,容易影響兩家的關系,以后你說話還是注意點兒。”
珠珠一般不會在外面生氣,因為會影響她姜畫家的臉面。
所以蘇晚晴剛剛肯定說了不少類似的話氣珠珠。
這樣沒分寸的人,沒有留面子的必要,還是攤開了說,簡單快捷又高效。
陳清河說完關上了車門,往駕駛座走的時候,又轉頭看向站在路邊的蘇晚晴。
聲音洪亮,語氣帶笑的問道。
“明天我讓我妹給你送十斤餅干過去,你吃什么口味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