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附和著。
“那你們之前關系挺好,挺讓人羨慕的。”
她說完淡笑看向蘇晚晴。
明知道她和陳清河結婚了,還這么沒有邊界感的來說這些話,圖什么呢?
蘇晚晴聽見她說羨慕,頓時有些開心。
如果不是姜喜珠橫插一腳,本來就是應該是她和陳清河結婚的。
是她在陳清河還是個混子的時候,就看出了他的潛力,這個最年輕的副團長的夫人,本來應該是她才對。
想到陳清河已經結婚了,她心里還是不由得難受。
陳清河被家里扔出去的第二年,她家里就開始催著她相親結婚。
她找了個借口說要下基層鍛煉,本來想著鍛煉幾年回來,正好陳清河回來了。
反正他爸和爺爺一直都很喜歡陳清河,到時候兩家一撮合。
加上陳清河名聲不好,不好相親,她再主動點兒,到時候兩個人肯定能成。
沒想到她下基層幾年回來,陳清河媳婦都領回家了。
她心里怎么都過不去這個坎兒,所以決定會一會這個姜喜珠。
也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但這會兒見到了人,非但沒死心,反倒是心里更不甘了。
對上雙清亮含笑的眸子,她猛地心口一滯,感覺這個姜喜珠...在嘲笑她。
但好像又沒有。
姜喜珠看起來是個比較淡的性子,不像是會嘲笑人的。
她話鋒一轉,又談到了工作上。
“我聽說你在央美年畫組,今年上面下達的指令是要畫和四清相關的畫,你有什么想法嗎?”
姜喜珠聽著她這好像領導問下屬的語氣,沒語。
看著大門口已經從車上下來的人,笑著說道。
“陳清河過來了。”
蘇晚晴又被姜喜珠用那種含笑的眼神掃了一眼。
她這次幾乎確定姜喜珠在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