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滬市正在大面積的圍剿地下黨,大姐勸他投身革命,跟她一起幫助滬市的同志轉移出去。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大姐也是地下黨。
大姐是他的入黨介紹人,也是他的領路人,當然...也是最愛抽他的人。
他對大姐尊敬,愛戴...更害怕。
他雙眼含淚的看著一屋子的木頭,有些心疼。
要趕在大姐來之前,把雕好的木頭都送人,不然肯定要被罵不務正業。
心痛啊!
可憐他一個七十歲的小老頭,打仗落下一身的傷病,老了還要被督促干正事兒,真的很痛苦。
蟬聲驟歇,大院里的梧桐樹上樹葉由綠變黃,又如同蝴蝶一般落了下來。
冬天,就這么靜悄悄的來了。
天氣漸漸冷了起來,姜喜珠穿著黑色的大衣,走出大學的校園。
她的身形和三個月前比著,變化不大,只有腹部微微隆起。
但因為大衣是寬松的樣式,所以也不明顯。
大一的課程幾乎是滿的,她每天都穿梭在各種教室之間。
偶爾沒課,就會去年畫組的活動室待著畫畫。
她從開學就辦的走讀,陳清河每天六點半都準時來接她回去,她最遲七點半就會回家。
有課的情況除外。
對于她丈夫的身份,她也沒有隱瞞。
她是來混學歷結識人脈的,不是來和班里的同學勾心斗角的。
讓她們知道自己的背景,可以極大程度的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騷擾。
比如剛開學的時候。
為了人民助學金,班里的幾個同學相互指摘對方的作風問題,為的就是爭搶每個月12塊的伙食補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