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那時候肯定注意力都在怎么收拾陳毛毛身上。
她的視線從他泛著紅的眼睛上,挪到他還纏著繃帶的胳膊上,而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和感情,我現如今只想帶著我兒子好好生活。”
在院子里假裝料理蘭花的齊鴻儒這才放下心來。
好在清清沒有頭腦犯糊涂。
顧海天,實在非良人。
一會兒給陳德善打個電話,提個醒,省的他卷土重來。
想到要給陳德善打電話,他又止不住的痛苦了起來。
陳清清被顧海天追求兩年,結婚三年,她太了解他這個人了,極致的固執。
和那雙執著又情意綿綿的眸子對視著,她覺得有些話還是徹底說清楚。
她帶著幾分苦笑的說道。
“海天,當初和你結婚,是我天真的以為,沒有什么矛盾是我解決不了的。
我那時候確實愛你,也很心疼你,所以我竭盡全力維持著我們的婚姻。
我想救你出水火,但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你,最后把自己也拖了進去。
你和你的家庭汲取了我所有的生機,把我折磨的要瘋。
也讓我知道,很多問題是沒有解決辦法的。
那種喘不上氣的感覺,我不想再經歷一遭了。
所以,你徹底死心吧,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顧海天一時間千萬緒都變成了細絲線,緊緊的纏在他的心臟上。
一寸寸的收緊,像是能憑空把心臟勒碎了一般。
細密的血滴順著絲線往下淌著。
剛生出一寸的藤蔓,猛地又在心口枯萎了。
看著她纖細的背影進了院子。
仿佛回到十四歲第一次見她的時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