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善立馬轉頭上樓,到二樓把門拍的當當作響。
“陳清河!快起來!出大事兒了!”
陳清河一聽拍門的動靜就知道是陳德善。
再使點兒勁兒,都能直接把門拆了。
他赤裸著上半身,下面穿著一個藍格子的大褲衩,有些不耐煩的從床上坐起來。
“什么事兒!說!”
說著拿起搭在床頭上的墨綠色長褲,穿到一半,聽見陳德善在門口鬼鬼祟祟的說你媳婦懷孕了。
他瞬間就精神了,上衣都沒穿就赤著腳就去開門。
“誰懷孕了?”
“你媳婦!”
“珠珠嗎?”
“你不就這一個媳婦!你外面還有!”
“誰說珠珠懷孕的!”
“你大姐給她把的脈!”
陳清河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陳德善看著赤裸著上半身的兒子,對他結實的體格子非常的滿意,有他年輕時的風采。
但也止不住的埋怨著。
“你也是,每天就知道玩兒!
姜喜珠跟你大姐說,她這幾天都吃不下去飯,你也不帶她看醫生,還要帶人來釣魚,你什么時候能長大!
這點事兒還要我替你操心!”
陳德善說話的時候,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兒子。
干脆把他累死算了。
他背著手正要走,看兒子還呆愣在門口,臉都嚇白了,轉念一想,這是頭胎。
他第一回知道齊茵懷孕的時候,也是又亂又害怕又開心的。
想出聲安慰他幾句,一時間腦子里找不到詞兒。
嘆了一口氣要走,就聽見陳清河難得語氣溫和的喊了一聲爸。
“珠珠大學那邊,你想想辦法,看生產的時候能不能請假,珠珠肯定不想休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