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催進度,差不多趕在陳宴河八歲生日的時候,能讓他開上定制款的。
原本是想用普通的木頭,能省下幾十塊錢。
但...陳宴河太胖了,不到八歲的年紀已經快五十公斤了,比同齡的孩子重了一倍。
家具廠有鐵力木和紫檀木,更結實,但價格極貴,一個框架下來要千把塊錢。
原本他是想用的鐵力木的,想著刷一層漆到時候也不容易被看出來材質,省的到時候撞壞了危險。
大姐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被人看出來了,恐怕要被戴上個作風驕奢的名頭。
所以他最后選了最常見的榆木,結實又普通。
就在當天晚上。
陳宴河發現奶糖一個都沒有了以后,在樓上哭的驚天動地的。
樓下餐桌上,一家人坐的穩如泰山。
齊茵剛要起身,陳德善咳嗽了一聲提醒道。
“這會兒誰上樓,誰就是收繳他糖果的,坐好吃飯,讓他自己琢磨。”
腦子笨,就不能怪人家騙他。
齊茵白了陳德善一眼說道。
“還不到八歲,他能琢磨出來什么。”
陳清河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看了一眼陳德善說道。
“他又不是沒長腦子,兩句話能跟他說明白的,為什么非讓他自己琢磨。”
姜喜珠看陳清河上去,也跟著上了樓。
等她過去的時候。
看陳清河正把一張大圖紙鋪在地上,給弟弟介紹這個車子的造型。
她也走過去蹲下。
圖紙上畫著詳細的車子的外觀和內部構造,看見標的車寬八十厘米,又看了一眼陳宴河的寬度。
她立馬意識到了陳清河的目的,于是在旁邊一臉驚奇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