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聽著對面的聲音,眉眼間都是笑容。
陳宴河站在博古架后面,伸著頭聽哥哥說話,然后對后面正在哄寶寶睡覺的大姐說道。
“是跟嫂嫂打電話的,哥哥只有跟嫂嫂說話才會捏著嗓子。”
大姐已經說了。
嫁到家里的要喊嫂嫂,不能喊姐姐。
陳清清看著弟弟鬼鬼祟祟的樣子,笑著踢了踢陳宴河的屁股,彎著腰小聲說道。
“等掛了電話,你先去問哥哥要玩具,我幫你說道。”
陳宴河有些緊張的撓了撓自己像是雜草一樣旺盛的頭發,然后仰著臉說道。
“哥哥不會生氣吧。”
“哥哥要是生氣了,你就去找嫂嫂,讓嫂嫂幫你哄哄哥哥。”
陳宴河恍然大悟,豎著耳朵等著哥哥掛斷電話。
姜喜珠聽陳清河說今晚要過來找她,給她送中藥,知道他送藥就是個借口,語氣里帶著些撒嬌的埋怨著。
“你別來,讓我同事看到了該笑話我了,明天我就回去了。”
陳清河剛要說他不想自己睡覺,想到身后還有人偷聽他說話,又咽了回去。
“那..明天你回來往我辦公室打個電話,我好知道你回來了。”
又是該死的獨守空房!!!
早知道早上就多親兩口了。
陳宴河等哥哥的電話一掛斷,立馬背著手走了出來,繞到正在看報紙的哥哥跟前,一本正經的說道。
“哥,你還欠我一個大汽車,我當時付了一千塊錢的定金的.....”
陳清河抖了抖手里的報紙,頭都沒抬的說道。
“你的學問還是太淺了,去問問爸媽定金是什么意思,咱們當時只談了定金和貨品,可沒說什么時候交付。
再說了,你尾款交的出來嗎?那大汽車可貴的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