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學識字太難了,她一看見夜校的老師就緊張。
“我在這邊..當保姆。”
陸母當初安排她去夜校學習的時候交代了,不讓她說自己和大姨夫的關系,說會給她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大姨也不是很支持她去夜校讀書,說她丟家里的人。
但她想識字。
因為她想嫁個城里人,想吃飽穿暖住干凈的房子,不想回鄉下。
其實她小的時候,也想讓爺爺送她去村小學讀書。
爺爺說女孩子讀書沒用,嫁個好人家才是最好的。
如果爺爺活著,她一定要給爺爺說,他說的不對,不讀書根本不可能嫁到好人家里。
他們只會嫌她是不識字的鄉巴佬。
謝豫章看王靜同學低著頭看著腳尖,抓著菜籃子的手指節都泛著白,笑著說了幾句鼓勵的話。
“你白天工作,晚上還能去夜校讀書,說明你是個追求進步的好同志,這是值得贊揚的。
王靜同學,抬起頭挺起胸膛!
不要因為自己的工作是保姆而感到不好意思,勞動人民最可貴!”
王靜對夜校的每一個老師都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立馬聽話的挺起胸脯抬起頭,看著謝老師反著光的圓圓鏡片。
謝豫章看她有點兒精神氣兒了,這才點了點頭讓她回去,看著那道嬌小的影子落荒而逃,他嘆了一口氣。
看來她還是沒有深刻的了解勞動人民最光榮這句話。
*
這邊姜喜珠跟著婦女專項服務部的調查組一天跑了三個貧困鄉鎮。
調查組除了她和陳清然以外,一共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