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研究了半天,寫了長長的一封舉報信,把她娘家的爸媽,大姐,大姐夫,二姐...小妹全都舉報了。
她心里那口郁結之氣這才算是緩了過來。
經歷過被舉報的事情。
齊茵尋常行事都小心了好些,開始不停地的問陳德善自己的衣服會不會太張揚,飯菜要不要弄素點兒諸如此類的。
對此陳德善不是一般的得意。
特別是上面來家里搜查的那天,他得知齊茵跟陳清河連著出門幾天不是私會許敬宗,而是藏東西。
他差點兒沒原地蹦起來。
齊茵對他的親近,讓他最近看見家里的每一個孩子,都覺得和藹可親。
陳清清被帶走審查了三天才放了出來。
她被帶走之前特意給家里交代,不要做任何走動,以免溫家那邊的情況牽連家里。
這是她回京之前早就想到的事情。
即使是前夫出問題,她也遲早會被舉報審查的。
但至少比下放到鄉下,一家人都等著被磋磨死好。
如今要先保住陳家不出任何的問題,等這陣子舉報的風氣過去了,家里才能騰出手去幫被下放的溫家渡過難關。
要是不離婚,光她和小寶還有年歲大的爺爺奶奶吃飯,就能讓溫家父母和溫庭舟累死在鄉下。
剛走出關了她三天的房間,就看見直愣愣站在門口,一臉擔憂的顧海天。
四年沒見,人倒是清瘦了不少,不過畢竟曾是空軍大院眾多女同志的夢中情人。
二十九歲的顧海天,依舊英俊,比二十出頭的時候,更多了幾分沉穩內斂的硬朗。
不過...她早就看膩了。
她掃了以他一眼,挪開視線就往外走。
她還想著,是這邊的人看在她爸的面子上審查的不仔細,三天就審查完了。
原來真有人不怕被牽連的往上撲。
顧海天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一肚子的話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也不知道從哪兒開始關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