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哥去了川省,云舟去了鄉下,就剩我們娘倆了,我們娘倆以后除了靠你們還能靠誰,茵茵,咱們是一家人。
我和琳琳今天就是來參加婚禮的,我們帶了禮金的。”
姜喜珠從自行車上下來,被顛的腿都是軟的,聽見舅媽這么說話看向了陳清河。
見陳清河這回一臉的淡定,絲毫沒有要出手的打算。
正疑惑,一個清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個瘦高個,穿著杏色裙子,長相英氣的女人。
一臉嘲諷說道。
“吳佩云女士!這就是你找靠山的態度?
忽悠我媽忽悠到我弟弟的婚禮上!你當我們陳家人都是死的!
你但凡找個合適的時間呢?也不顯得你居心叵測!”
一時間原本要走的自行車隊,也都停下來看熱鬧。
陳清河反握住珠珠的手,低頭看著她的臉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對不起,讓你難堪了。”
沒想到這母女倆能蠢到這樣的程度,竟然能找到婚禮上。
還命不好的碰見了大姐。
算她們倒霉。
姜喜珠笑看著大姐那張英氣又不失艷麗的臉,低聲說道。
“這有什么,能看戲也不錯啊。”
這婚結的不僅能吃自己的席,還能看熱鬧,還能當眾劃清和舅舅舅媽一家的關系,她挺喜歡的。
陳清河看珠珠真的不在意,懸起來的心才放下了一些。
只不過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
吳佩云聽到陳清清的稱謂,頓變了臉色,意識到陳清清是要劃清關系。
為了讓齊茵心軟,她依舊穩住心神,語氣帶著笑,神色凄然的說道。
“清清,我知道你愛操心,愛管著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兒,但今天是大人的事情,跟你一個小輩無關。
我只是來帶你表妹參加個婚禮,不讓進就不讓進,你怎么能用居心叵測來形容呢,未免也太傷人了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