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都打了招呼騎了車要走。
陳德善這才放下心,這幫皮猴子,長大了就是不一樣,有點兒眼力見兒了。
于是趕緊讓人給他們散喜糖。
而此時在一直躲在那邊樹下的吳佩云趕忙拉著女兒往那邊走。
她之所以特意一直沒有進去,就是在等陳清河接著新娘子過來這一刻。
依照她對陳德善的了解,要是剛剛她帶著女兒過去,即使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陳德善依舊會讓人把她們轟走。
齊茵的性子大概率雖然于心不忍,也不會說什么。
不涉及到齊茵的底線,向來陳德善做什么,齊茵就聽什么。
但等陳清河接著新娘子回來的這一刻就不一樣了。
陳德善要是亂發火趕人走,齊茵為了兒子兒媳面子上的好看,絕對會攔著的。
只要今天她能吃上這個席,很快圈子的人就知道,他們家是和齊老爺子斷了親,和陳家關系依舊好。
這就是護身符。
齊茵這么心軟,只要她賣賣可憐,齊茵絕對會庇護她們的。
到時候她再適當的捐出一點點家產,一則緩和一下和丈夫的關系。
二則,她娘家幾個姐妹這幾天已經幫她分析過了,齊老爺子所謂的捐款,實則就是把這些錢藏起來。
姜喜珠那個婦女專項部,就是幫齊老爺子套錢的。
到時候她給姜喜珠聯絡聯絡關系,讓她那個部門也幫她做做假賬,把家里的錢都套出來。
大不了她可以分姜喜珠一點兒抽成,正好可以拉近和陳家的關系。
她大姐在報社上班,到時候也讓報社的寫一篇她捐出全部家產的文章,就學齊老爺子的路數。
捐出家產,上完報紙,她再選一個僻靜的莊子,舒舒服服的過自己的好日子。
到時候齊家人肯定會對她刮目相看,丈夫和兒子也會回來。
此時看到這么多年輕人來,她臉上的得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