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鴻儒在大河村也是住了一陣子的,他在的時候,這鴨蛋都是留著秀珍的孩子丫丫吃的,大人都舍不得吃。
這回給他拿的少說也有五十個鴨蛋。
不說收集這么多土鴨蛋有多費勁,就說這么遠過來,他就覺得感動。
姜報國按照媳婦教的話笑著說道。
“清河她外婆上回在家里說好吃,跟她小時候吃的一個味兒,我就買了些,不費事。”
其實挺費事的。
供銷社一次只能買兩個鴨蛋。
他這是在鄉下收的,小福騎著車子收了好幾個村,才收來這么多。
費老鼻子勁兒了。
陳德善看著汽車上捆著的被子,剛要說帶這么多被子過來干啥。
嘴還沒張開,他爸的拐杖都快甩到他臉上了。
而后對上老頭子一臉威脅的眼神。
“看我干啥,我啥也沒說!”
陳幕低聲說道。
“親家來了,你不過去打招呼,躲在這兒當什么鵪鶉!給我滾過去好好說話!”
陳德善在心里切了一聲,不是你不讓亂說話的嗎?!
到底讓不讓說!
直到對上了齊茵和陳清河譴責的眼神。
他立馬清了清嗓子,滿臉帶笑的走了過去。
“姜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啊,家里沒這么多車,珠珠說不讓我去接,我就沒去,可別見怪!”
陳德善模版式的笑容一出來。
齊茵和陳清河都松了一口氣。
中午飯是在干休所簡單的吃了一頓,下午的時候陳清河就提出來帶著珠珠的一家人去天安門拍照。
還問報社的同學借了照相機要給他們拍照。
臨走之前,齊鴻儒才把姜報國單獨喊了出來,說了想讓自己孫子去他們村當知青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會給你添麻煩,我們家成分不太好,我是大資本家,以后要是世道亂了,肯定是要被清算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