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再開運輸車去接珠珠的家里人,你不派車,我找單位借車。”
陳清然也撇了撇嘴。
“你天天坐小汽車,讓嫂子的爸媽哥嫂坐運輸車,真好意思。”
她說著揉著懷里兔子毛茸茸的腦袋。
怎么還這么瘦,什么時候才能吃啊。
嫂子已經發了話,想吃可以吃的,但這兔子太瘦了,吃了也沒肉啊。
最后還是姜喜珠發了話,一輛家里陳清河的車,再開一輛陳德善的配車。
陳德善來往都要帶警衛員,太占位子,就不讓他去了。
齊茵覺得不讓陳德善去有些不太好,顯得對姜家不重視一樣。
“媽,還是別讓我爸去了,他說話難聽,再把人得罪了。”陳清河的話音落下。
陳德善的報紙就拍到了桌子上。
“狼心狗肺!”
齊茵起身拿起被他拍下的報紙扔到他臉上。
“看你的報紙,少說話!!”
陳德善又開始掰著手指頭算大女兒回來的時間,再忍五天!
最多五天!
就讓陳清河哭鼻子!
事實證明,開運輸車或許是對的。
姜報國從家里扛了一袋子紅薯,說是老爺子愛吃老家的地瓜,打電話念叨了好幾回。
還有給老爺子做的衣服,給陳家人帶的特產,給齊老爺子帶的土鴨蛋。
還有姜喜珠的嫁妝被子,弄了好幾床。
姜喜珠看著連背著孩子的嫂子,左右手都拎著兩床被子的時候,嘴里埋怨著爹娘帶的東西多,心里卻暖洋洋的。
帶的東西太多,有的綁在了車頂上,有的擠在了車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