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婦人,請了街道書記過來,八成是打了分產申請。
到時候所有的財產分割,都是要簽《家庭財產處理證明》。
這證明只要所有人簽了字,就是他爸自己想修改,也是要請來政府的人過來,重新擬定處理證明。
他爸這是把家事處理成了公事。
已然是生氣了。
“爸,你來分吧。”他話語里帶著恭敬和討好。
齊鴻儒笑著看向自己的兒子,溫和的目光中帶著些失望。
淡淡的說道。
“你們選吧,選剩下的,我好捐出去,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干涉。”
齊蘊頓時慌了,聲音也大了幾分。
“爸!您這話說的,我們是父子,怎么能用互不干涉呢。”
齊鴻儒淡笑著說道。
“我已經擬好了斷絕關系的聲明,等家產分好,咱們就徹底沒關系了。
你過你的富貴日子,我和你媽就不勞煩你們一家四口費心了。
以后你們也不要去打擾你妹妹一家。
對了,云舟去鄉下的介紹信是我給辦的,地方也是我選的,孩子有理想有抱負,想建設祖國,我覺得是好的。”
當斷則斷。
好難勸該死的鬼。
如今這形勢,能保住一個是一個,他不會允許一個蠢得拖一大家人下水。
吳佩云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
“爸!你怎么能不跟我們商量就讓云舟去鄉下!那地方這么苦,他性子又軟弱,你讓他怎么熬啊!”
齊鴻儒卻沒再看兒子兒媳,也不再理會兩人的話,只是看向了對面坐著的幾個政府人員。
笑哈哈的講著自己對下鄉當知青的一些看法,還有自己在鄉下的所見所聞。
要起風了。
他要給孫子謀一條活路,出不了國,那就只能躲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