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下齊鴻儒被陳德善的態度氣的臉頰通紅。
茵茵真是想不開!
跟這樣不講道理的人過日子,純受罪!
要是她聽話,他這個月就能讓茵茵帶著宴河和清然出國,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
錯過了,恐怕未來幾年就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黃丹儀則是淡定的多,丈夫平時總愛躲到戴河的休養所,她怕自己去了戴河,清然周末放假找不到她,尋常都是住在家里。
像今天這樣還算好的。
平時陰陽怪氣的勁兒,巴不得她當場死在家里。
她平時入口的東西,都只吃保姆親自經手的,尋常兒媳泡的花茶,她都是不敢喝的。
最尷尬的莫屬于齊蘊。
妹夫說的他都知道。
偏偏他的妻子在家里悶久了,已經不知道外面的天地大變了樣兒了。
他有些頭疼的抓了抓頭發。
逃是肯定逃不掉的,他們家四周都有人監視,電話也有人監聽,怕是想出京市都難。
陳清河從東四人民市場轉到天橋市場,又逛到東安市場。
晃蕩一大圈最后買回來兩條漂亮的小金魚,一只胖乎乎的兔子。
本來不想買兔子的,怕珠珠養著覺得麻煩。
后來一想,陳宴河最喜歡喂這些小動物了,買回去讓陳宴河養著,給珠珠玩兒。
到了家里,問了劉媽,知道珠珠還在睡覺。
他先把黃柏木制的木盆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里面游著兩只大尾巴的金魚,而后抱著胖乎乎的毛茸茸的兔子上了二樓。
輕輕打開臥室的門,里面光線昏暗,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先把兔子放回去,等珠珠醒了再逗她玩兒。
就聽見珠珠輕柔的聲音。
“清河?”
他立馬抱著兔子進了臥室,帶著幾分討好的跑到床頭上,蹲在床頭上去給她看自己買來的兔子。
“我給你買了一只小兔子回來,可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