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派,遲早要被下放。
陳宴河在地上玩兒著小汽車,看見一雙黑色的皮鞋和墨綠色的褲腳,仰頭看見是爸爸。
扔下小汽車就跑了過去。
“爸爸!”
陳德善看著熱情抱著他的腰身的小胖子,有些欣慰的彎腰想把他抱起來。
連著起了兩下,最終還是咬著牙,把陳宴河抱起來了。
“你怎么又沉了!你可比你哥那會兒胖多了。”
陳宴河這回沒在意爸爸說他胖,抓著爸爸的耳朵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快帶我們回家,媽媽被舅媽氣哭了。”
陳德善一聽齊茵哭了,立馬把陳宴河放下,大步繞到博古架后面的客廳里。
目光一下掃到了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的齊茵。
剛哭過。
“誰欺負你了!”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從沙發上的老爺子老太太身上掃過,不是這倆,這倆疼女兒。
又掃向大舅哥,軟柿子一個,也不是這個。
那就是那位大嫂了。
看來這回陳宴河沒胡說八道!
想到自己為了齊家擔的壓力,再看齊茵的眼睛,他頓時就火大了。
齊茵看陳德善一雙眼睛像是老鷹一樣掃過每一個人。
怕他在這邊鬧事兒。
趕忙拎著布包起身。
布包里裝的鼓鼓囊囊的,是她媽老家寄過來的燕窩,她打算拿回去給珠珠補身子。
“爸,媽,哥,我就先帶著他們回去了。”
陳德善卻甩開了齊茵的抓在了自己胳膊上的手,目光炯炯的看向大舅哥。
“你媳婦呢!是不是她欺負齊茵了,你讓她下來!”
齊鴻儒手里的茶杯哐當一聲放在了桌子上,冷聲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