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陳清然的地方,她總是格外的安心,不鎖門都不覺得害怕。
姜喜珠一覺睡得很沉,實在是被子和床墊太舒服了。
陳清河快十二點的時候才回來。
在弟弟的房間里洗了澡,身上還是有酒味兒,還有他們幾個抽的煙味兒。
打了肥皂也沒洗掉,就睡在了宴河的房間里。
睡到五點醒過來,聞聞自己身上的酒味兒不大了,煙味兒也沒了,才悄悄的從弟弟的房間摸出來。
輕輕的擰開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見房間的床頭上放著一個大木箱子,他也沒太在意,只惦記著趕在上班前抱著珠珠再睡會兒。
到了床邊上脫了衣服鉆進被窩,摸到滑溜溜的肩膀時,他整個人情不自禁的貼了上去。
又沒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姜喜珠睡得正香,感覺自己像是在灶火前燒火一樣,渾身都熱得慌。
想往外挪挪又被抱得緊緊的,抱著她的人身體上熟悉的變化,她感知的明顯。
眼睛瞇出來一條縫,透著窗簾的縫隙,看天已經有些亮了,懶懶的出聲問道。
“你才回來?”
陳清河看珠珠醒了,也不想睡覺了,撐著胳膊起身看著她的側臉說道。
“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家已經搬好了,我喝了酒怕熏著你就睡在了宴河房間里。”
姜喜珠低低的嗯了一聲。
然后就聽見他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你要不要獎勵一下我的貼心。”說完還小聲的補充了一句:“我剛刷了牙。”
姜喜珠昨天睡得早,這會兒也沒有很困,也不管他有沒有看見,微微的側頭,輕輕的撅起了嘴唇。
她感覺自己瞬間就被吞沒了。
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了熱烘烘的灶火里。
棉被滑落到地上,一件小衣堪堪的掛在床頭上....
有人起得早吃到了食。
也有人起得早,吃到了瓜。
武裝部家屬院的熱水房,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拿著水壺聚集在這里。
“那報紙上寫的孫某,是不是孫美芳,我好幾回看見她和王紅霞嘀嘀咕咕的。”
“就是她,她之前跟我抱怨過,說她婆婆總是拿家里的東西給姜喜珠,這個文章的作者就是李大娘的侄女,估計也是給孫美芳面子,寫的孫某。”
“昨天王紅霞炫耀的時候說了,這記者是孫美芳介紹給王紅霞的,也是孫美芳給她出的主意。”
“那她們這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喊了個記者過來,把自己給報道了。”
“......”
李大娘拎著水壺從熱水房的角落里走出來,一時間議論的人都噤了聲。
她急匆匆的到家,這會兒七點半,家里人才都剛起。
李大娘看著等著吃早飯的一家老小,放下水壺,平靜的說道。
“分家,老四,把咱娘倆的東西收拾收拾,咱們分家,以后不住這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