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早就查到了他和堂姐的關系,就等著他來呢!不然怎么會這么巧!
陳清河聽著珠珠說話,視線盯著低垂著頭的王紅領,臉上掛著笑容的問道。
“是這樣嗎,王公安,你們派出所現在搜查都不需要證件嗎?”
王紅領目光忐忑的看著高出他半頭的陳清河,覺得他眼中的笑意帶著寒氣,像是一把刀子扎在了他的眉心。
他緊張的有些結巴的說道。
“不是...我那時...情急之下...我沒有搜查,只是說一說。”
實習公安立馬往一邊挪了挪表態說道。
“都是要證件的,我下午一直在提醒王公安,在這邊等的時間太長了,會耽誤別的工作,他非要等。
還有這位王紅霞同志,我跟她說了,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她堵在別人家門口嗑瓜子,別人也是可以報公安的。
她當時白了我一眼,不聽我的。”
他一個實習的公安,實在是能力有限。
所有的事情,都跟學校里學的不一樣,他都不知道怎么應對。
這會兒看見有人質問,只想解釋清楚,省的老百姓對他們公安有意見。
就王紅領這樣的,要不是接他爸的班,根本就不配當個公安!
他的作風問題太大了!回去他就要給領導反映!
陳清河又笑著問那位小公安。
“那你有沒有查清楚,我們夫妻倆到底怎么得罪這姐弟倆了,怎么就非要把我們夫妻倆往死里整。”
陳清河不想這么輕飄飄的只是讓王紅霞被公安帶走拘留。
也不想自己插手這種小事兒,容易留人話柄。
所以就任由王紅霞把事情鬧大了。
這樣,有些事,他不做,自然會有人替他做。
所以他要把能做事的人,都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