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的拿起昨晚寫好的舉報信,坐公交車去西區的總參謀部,她要舉報那個陳清河亂搞男女關系!
本來還擔心丈夫說的那些,總參的人盡量不要得罪的話。
但堂弟也建議她舉報。
那她就不再猶豫了!
昨天晚上的被潑臟水的仇,她一定要給自己報了!
她等著那對狗男女哭著搬出她弟弟的房子。
*
報社的李曉文接到表嫂同家屬院的王大姐打來的電話。
最近批判類的稿件更容易過稿。
大家都從原來的愛寫英雄事跡,個人楷模,換成了發現社會和生活中的一些值得批判的現象。
所以她聽到王大姐說,姜喜珠的個人作風問題很嚴重的時候,很愿意過來一趟。
畢竟姜喜珠是目前京市連環畫賣的最好的畫家,雖然只出了兩本書,但口碑都很好,本身就是個有議論性的人物。
很值得作為批判典型來寫。
于是,她立馬就坐了公交車到了武裝部家屬院。
做好登記以后,她沒直接去207找那位王大姐,而是先在院子里,隨機采訪了幾位不上班的大娘。
發現事情跟那位王大姐說的不太一樣。
大家的口中的姜喜珠,和氣,脾氣好,愛笑,人大方。
確實和一個年輕的男同志有來往,但她本人說那是她男人。
并不是王大姐口中說的亂搞男女關系。
雖然王大姐是她表嫂的朋友,但她作為記者,必然是要追求新聞的真實性的。
批判,但不能隨意批判。
特別是對女同志而,一個亂搞男女男女關系,可以直接逼死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