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對文化人還是潑婦,吵架這塊兒,他都非常的自信!
惡心他?那真是惡心錯人了。
姜喜珠在陳清河出門前,讓他把綠色的短袖脫了,換成汗衫。
感覺汗衫有些漏點,又給他拿了一個白色的短袖襯衣。
“身上這個短袖是部隊發的,不能這個時候穿,有損你軍人的形象。”
陳清河看珠珠支持他,還故意彎著腰讓她幫自己脫短袖,自己則笑吟吟的又在她臉上偷親了一口。
“珠珠,你趕緊比賽完把學校定好,咱們趕緊辦婚禮,搬到家里就沒事兒了。
二樓就咱們倆和宴河,而且家里房子隔音好得很,什么都不怕。”
他今天本來想讓珠珠去二樓他房間里看看的。
她不愿意,說是結婚那天再去。
想想都激動。
珠珠要搬到他的房間里!!
姜喜珠笑著問他打算干啥,還隔音好。
陳清河被珠珠剜了一眼,心里依舊美滋滋的。
他干的事兒可多了。
姜喜珠等他自己穿好汗衫,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胳膊鼓勵道。
“從現在開始,你就只是姜喜珠的丈夫,你是為家庭而戰!!
罵街這事兒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讓她比咱們還惡心!”
陳清河一臉小意思的表情。
就這事兒。
他舒適區,從小就會。
“你就瞧好兒吧。”
姜喜珠看他雄赳赳進了臥室,就差沒在堂屋里做個熱身運動了。
等煤爐子燒水的功夫,陳清河在臥室里研究著怎么把床嘰嘰哇哇的動靜弄大點兒。
姜喜珠等著燒水洗澡。
等待的間隙,她坐在沙發上,比著李大娘的照片在畫她小女兒的長大后的畫像。
聽著臥室里傳來咯咯吱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