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包,小跑兩步過去。
“外公,都是我的錯,我先扶你上車,你回家趕緊讓舅舅帶你去醫院開點兒藥膏,這周末我再去家里給你道歉。”
外公能在亂世之中走到現在,必然是有審時度勢的能力的。
只不過這些年養尊處優的,都忘記老百姓過的什么日子了。
這回帶外公去鄉下,能明顯感覺到外公在觀察老百姓的語和思想。
老百姓對地主,財主的恨意,外公肯定能感受到的。
一個地方的財主尚且被這么多人唾罵,他一個大資本家,有多少老百姓恨他入骨,他肯定能想明白的。
這回再去說服外公,效果肯定比之前好。
把外公外婆剛送上車。
這邊陳德善看向齊茵,雖然戴著墨鏡,但能看出來她明顯黑了一圈的臉。
他頓時臉色就不好了,過去拿起她的手檢查,果然每個手心都三四個挑破水泡的痕跡。
“是不是陳清河騙你下地干活!”
齊茵聽見他的大嗓門,頓時就不耐煩了。
“你能不能小點兒聲,人家農忙我不下地干活像樣子嗎!
我們為什么去道歉,你心里沒數嗎!!”
陳德善看著陳清河笑呵呵的站在那邊,對著齊老爺子的車擺手,更是心煩。
但聲音也小了幾分。
“我不是給他們家準備的有禮物嗎?吃的穿的用的全都備齊了,豬肉我都送了三十斤!
別說一個農忙,就是五年他們也攢不下這么多家產,拿這么多東西過去!
下什么地,干什么活!你是親家母,他們有沒有待客之道!”
陳清河聽見他爸雖然壓著聲音,但依舊聲音很大的說著話,立馬就變了臉色。
“你以為你想送人家就樂意收!陳德善你能不能別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