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拖后腿,把茶缸捧在手里,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齊茵看珠珠的媽媽倒完茶坐下來了。
笑著說道。
“珠珠媽媽,我們這次來是特地給你道歉來的,先前的事情是我們家做的不好,我丈夫原本也是想過來的,但他打申請要個把月的時間,清河又著急,我們就先來了。
要不不坐了,我們娘倆跟你一起去地里割水稻,我在家里學了不少割水稻的技巧,正好實驗實驗。
讓我家老爺子老太太在家里做午飯。”
齊茵尋常不愛在一堆人里頭一個說話。
但今天很顯然她爸媽還沉浸在震撼里,清河又是小輩,有些話必須她來說。
孟春蘭一肚子拒絕的話,但對上陳母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感覺像是從樹林里跑出來一只兔子,窩在了她的腳邊。
一時間那些傷人的話,有些說不出口了。
特別是看見陳清河臉上的疤,更覺得這孩子不容易。
“地里的活不好干,你在家里做飯吧,讓清河跟我去地里。”
齊茵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來兩個勞工手套,笑著說道。
“我行,我女兒年年麥假去鄉下割水稻割麥子,她來之前教了我好長時間。
這手套都是她給我買的,買了好幾雙呢,珠珠媽媽,給你一個。”
孟春蘭被一聲聲的珠珠媽媽喊得暈乎乎的。
帶著他們母子倆下了地。
身后還跟著一個半大的孩子,挎著一個軍用水壺,手里拿著一個大蒲扇,像模像樣的挺著胸脯,和村里的人打著招呼。
“你好,我叫陳宴河!”
“我是紅星幼兒園大班的學生,開年我就要讀一年級了。”
“我是來替我爸爸給我家漂亮姐姐道歉的。”
“.......”
“珠珠媽媽,這個是什么呀,這紫花開的真好看。”
“這是喇叭花。”
“珠珠媽媽,這個路邊為什么不栽樹啊。”
“珠珠媽媽.....”
孟春蘭聽著這母子倆一個珠珠媽媽,一個漂亮姐姐,心里跟喝了白糖水一樣。
再看著旁邊跟著的人高馬大的年輕人,始終面帶著笑容。
面對別人對他的打量和問詢,也不卑不亢,笑著解釋自己臉上是在戰場上被汽油瓶燒的。
碰見她介紹說是家里長輩的,也熟練的從口袋里掏出紅盒煙,讓完煙還給她解釋,他不抽煙。
突然覺得...這親也不是不能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