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原本打算去看爺爺的,難得周末她工作沒有安排。
但干柴烈火的....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聞到廚房里飄進來的辣味兒,她饞的不行,才磨磨唧唧的從床上爬起來。
有些事情,適量的話神清氣爽。
過度的話,腰酸背痛。
但她和陳清河的標準不太一樣,只不過這次看他可憐巴巴的在海濱蹲了一個星期,怕他覺得自己回來沒面子,才縱著他隨心所欲的。
她攏著頭發走出臥室。
客廳里收音機里播放新聞的聲音,和廚房油鍋翻炒飯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摻著陳清河小聲的哼唱聲,奏出一曲美妙的生活樂章。
她踩著一雙玫紅色的水晶塑料拖鞋,走進了廚房,人剛靠到他的胳膊上,就被鍋里的辣椒嗆的打了個噴嚏。
陳清河立馬蓋上了鍋蓋。
“你去床上等著就好了,等我快做好的時候喊你起床,咱們去爺爺那兒吃。”
他身上穿著白色的汗衫,露出來的后背上,傷疤還凹凸不平泛著紅。
姜喜珠臉貼在他的胳膊上,臉朝著廚房門口的方向,手抓著他的汗衫衣擺,又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她是真心打算打下手的。
但是麻辣魚好吃歸好吃,是真的嗆得慌。
她打完噴嚏,扯著他的汗衫下擺,擦了擦手心。
而后說道。
“等咱們結婚了,要是我跟你爸合不來,你就去部隊申請房子。
但我不想住樓房,味道都散不出去,還住滇南那樣的帶院子的,到時候把廁所改成沖水的,成不。”
陳清河看著她水盈盈的眸子。
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都聽你的,但我級別不算高,申請不了獨棟帶院的,最多是三間平房帶院子,不過咱們家有很多房子,可以住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