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跟著姜同志買的,自然知道。
一本正經的說道。
“滬牌的,緊俏貨,還是防震款的,姜同志挑了很長時間呢,生怕陳同志不喜歡。”
這都是司令教給他的話,原模原樣的。
實際姜同志去買表的時候,直接問人家哪一個最貴,賣的最好。
然后直接就買了,從頭到尾沒有五分鐘。
但司令說了,不能讓陳同志知道姜同志是隨便選的,影響夫妻關系。
陳清河已經扶著沙發扶手坐好了,臉上藏不住的笑容。
“拿過來,給我看看!”
珠珠給他買手表了!
也太大方了吧,他都離家出走了,她還給他買手表!
珠珠也太好了吧!!!
齊鴻儒已經沒眼看了,他那一抽屜的手表不戴,天天問他時間,感情是等著這個滬牌的。
果然是年輕的小夫妻啊,一塊兒手表都能整出來意義非凡的味道。
他轉身叮囑保姆,去池子里挑幾條魚,放到魚箱里,估計這是要回家了。
回家好啊,再怎么說也不能耽誤工作。
這不好容易在圈子里有了幾天好名聲,再因為被女人甩了不工作了,這不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陳德善一不滿意,又該可著他折騰了。
雖然他不喜歡陳德善這個女婿,更不喜歡陳老爺子這個親家,但孫輩里,他最喜歡的就是清清和清河了。
這倆孩子,聰明又知道疼人,是頂好的。
這幾年清河在滇南,他沒少擔心,但陳德善嚴防死守,他想給清河送點兒吃的喝的都沒辦法。
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可不舍得這孩子再被陳德善送出去。
孫繼把寫著滬市的深橄欖綠的手表盒子遞了過去。
陳清河有點兒暈的接過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白盤金點藍鋼秒針的手表,黑色的表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