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話筒放在嘴邊,平靜而又淡淡的說道。
“老師,你不是說我要是不聽話,就把你從滇南調查來的,我和烈士丈夫沒結婚住在一起的事情說出去嗎?你不是要毀了我嗎?來吧,讓大家都為你做主。”
姜喜珠是怕他一激動忘記自己的臺詞。
他說不出正確的臺詞,她的演講怎么往下演。
人都準備好了,花了她一百多塊呢。
此時聽演講的人再次被姜畫家這溫溫柔柔的話刺激到了。
會場像是油鍋里倒了一盆水,立馬又沸騰了起來。
“沒結婚就住在一起?”
“姜畫家的丈夫是烈士?”
“說不定那吳煥先造謠呢,這種人啥話說不出來!”
“讓他說!看他怎么當著咱們大家的面毀一個年輕畫家!”
“肯定是假的!”
“就是看姜畫家漂亮就潑臟水!惡心人!”
“.....”
一群公安又不得不跑來跑去的維持場面。
第一回參加這么難維持秩序的宣講會。
平時開大會,參會的人就差沒打呼嚕了。
這回可好,這些女學生看著柔柔弱弱的,真生氣的時候,讓她們坐好,那是一點兒也聽不見啊。
梗著脖子說他們不為女同志發聲,維護那個臭男人。
那些個大姐大媽戰斗力就更強了,罵罵咧咧的問候他們全家。
動不動就是你們這些男的沒一個好東西,相互維護什么的....
姜畫家的書迷組合,可真是剛柔并濟。
“犯錯的是那吳煥先,我咋感覺咱們這些男的都被遷怒了啊。”
“一會兒肯定要是把人帶到所里的,到時候好好出出氣,讓他敗壞咱們男同志的名聲。”
“他爸是吳文宣,不好動手吧。”
“吳文宣畫畫的,跟咱們公安有什么關系啊,又不是一個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