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追究責任就不錯了。
她直覺覺得不對勁,于是沒在說話,觀察著情況。
這會兒出版社其他知道吳煥先為人的,也幫著那個小姑娘說話。
“吳老師,剛剛那小姑娘看著不大,不懂事兒,估計還沒你學生大呢,您消消氣,別跟一小姑娘計較。”
“對啊,小姜你快跟吳老師道歉,這都是誤會。”
“.....”
吳煥先一邊得意,一邊用狩獵的目光看著那邊已經嚇得低著頭不知所措的姜喜珠。
笑吟吟的說道。
“我也不是愛計較的人,這事兒就算了吧,但是姜姜啊,賠禮道歉可不能少,不然我隨時還會報警。”
姜喜珠笑著垂眸一副乖巧的樣子。
陸母:......
喜珠不太對勁了。
她雖然和喜珠接觸不多,但她看人想來準,喜珠可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直覺上覺得,這位吳老師可能要倒霉。
下午一點半,公安大學里嗚嗚泱泱的來的都是女同志。
大多數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也有一部分年齡大的,三五成群的過來。
一進大學直奔訓練場旁邊擺著的一排桌子跟前。
“我要五本連環畫!”
“我要七本!”
“我先來的,你怎么插隊啊!”
“我先來的!”
“.......”
因為宣講會只讓女同志參會。
不少單位需要購書的,或者有些男同事想買但不能參會的。
基本上都是托人參會購買。
所以幾乎沒有要一本的。
姜喜珠看著這盛況,整個人也熱血沸騰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斜后方一直盯著她看的吳煥先,靦腆的笑了一下,而后雙手緊緊的握著話筒,看著有些緊張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