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有很多人聽見了。
姜喜珠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道。
“清然!你想多了,吳老師不是這種人!”
現在讓吳煥先出丑,最多被公安帶走警告幾句,法律上他是沒有太大責任的。
畢竟就是個騷擾未遂,說不定清然還會因為動手打人被追責。
吳煥先在圈子里名聲一直很差,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他爸。
如果今天不能在宣講會上拆穿他的嘴臉,把影響在社會層面鬧大。
就算她今天坐實被騷擾了,只要吳文宣出面壓,圈子里照樣人人當瞎子啞巴。
吳煥先說不定還會因此更加的囂張跋扈。
而且一旦吳煥先被公安帶走,宣講會不能繼續進行。
她就坐實不了吳煥先利用權利捆綁銷售她的連環畫,搶占她的演講時長。
沒有這些事佐證吳煥先的無恥,她演講稿里,講的那些吳煥先騷擾她,找代筆,和用她丈夫的事情威脅她,可信度就會大打折扣。
陳清然想到了她嫂子的計劃。
忍住了打算息事寧人,姑且忍一忍。
于是不情不愿的放棄過去揍人。
出版社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看向吳煥先的臉上,都是不屑。
政府單位過來的工作人員,倒是沒看出來什么。
吳煥先看小姜站在他這邊說話,知道小姜在害怕,頓時也有了幾分底氣。
原本都已經嚇得走出去好幾米遠了,又扶了扶眼鏡。
揉著手腕,一派端方走了過來。
厲聲指責。
“你這位女同志,有沒有一點女同志的樣子,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我的手是用來畫畫的!你給我折斷了,你配得起嗎!”
陳清然剛決定忍著,聽他這么說,頓時氣不過的嚷了起來。
“女同志應該什么樣子!被你占便宜不說話的樣子嗎!你個慫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