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到了專家診室。
整個診室只有她和醫生還有陳清河三個人,甚至連齊茵都是在外面等著。
看起來和善的女醫生,先是把了脈。
又問了她例假是不是規律,怎么疼,疼幾天,最后又問了同房會不會疼,問了一堆。
最后說是小時候受了寒,營養不均衡,加上她現在精神壓力大,睡眠不規律。
讓多吃肉和蔬菜,不要貪涼,保持充足睡眠。
又寫了一張藥方子給陳清河。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商店里基本都到了關門時間,也就沒再去買衣服。
自然也沒給陳清河買上手表。
簡單的吃了個晚飯,她就催著陳清河回家。
并且叮囑他明天不要過來,她明天有工作,不在家。
陳清河想接送她上下班,也被她拒絕了,等開車回去的路上,想著她那堅決地態度。
還在反思是不是上午自己的表現不好。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他...太久沒和珠珠親熱了,難免有點兒....激動,主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又覺得自己像頭野豬了?
她也沒說啊。
難不成是可憐他一身的傷疤,不忍心傷害他。
畢竟珠珠摸著他的傷疤時,實打實的心疼的掉了眼淚。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單手打著方向盤,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養傷養的胳膊都沒有原來結實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被嫌棄了。
現在不但賣相不好,感受要是還不行,可不就被嫌棄....
而此時,陳清然騎著自行車,拐進坑坑洼洼的金絲胡同,自行車因為騎得快,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音。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