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樓的廚子有儒廚的稱號,都是這個圈子里的名畫家最愛去的私人食堂。
普通人可約不上號。
姜喜珠正要拒絕,就感覺到吳煥先的靠近。
兩個人距離只有一步遠,那股淡淡的檀香氣鉆入鼻尖。
明明是好聞的香氣,可熏在這樣的人身上,讓她覺得反胃。
吳煥先看她只是后退了一小步,并沒有躲開,就知道她不敢得罪自己。
亦或者....對他也是有興趣的。
不然又怎么會低眉順眼的。
“春華樓的廚子早年間可是大收藏家齊鴻儒齊家的私廚。要不是社會主義好,尋常人可吃不到他做的菜,老師今天帶你去嘗嘗?”
姜喜珠聽到齊家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
哪個齊家,總不能是齊茵的齊?
齊鴻儒這名字也有點兒耳熟啊。
“不好意思老師,我小姑子還在樓下等我,我今天沒時間。”
她說著在老色批伸手摸到她的肩膀之前,靈活躲開。
本來不想剛入行就得罪權威的。
怕是真要樹欲靜而風不止了。
先試試這個老色批是什么程度的無恥,再決定怎么收拾他。
吳煥先看她一副不上道的樣子,手懸在辦公中,訕笑著說道。
“小丫頭,不懂事兒在這行是混不出來的,你在滇南的事跡,我也是有所耳聞的。
要是讓旁人知道,你和你的烈士丈夫沒結婚就睡在一起,你說你會不會身敗名裂。
你的光榮婦女的名頭,還頂得住嗎?”
他爸早就把這個小丫頭調查了個底兒朝天。
農村出身,爺爺是團級退休干部,是姜家唯一還算有點兒權利的人。
丈夫是滇南34師的一個營長,年前去前線后,下落不明,屬于失蹤狀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