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笑著說道。
怨不得她在金絲胡同住的這么清凈,竟然還有人提前給她做了保密工作。
“我沒什么背景,就是普通的一個畫家,做弟子的事情,我考慮下,宣講會咱們照常開,咱們先對一遍流程吧。”
捆綁銷售毀壞的是書店和出版社的聲譽。
他們不怕,她也沒什么好怕的。
陳清然站在她嫂子的身后。
聽得云里霧里的。
怎么畫畫還有代筆啊,這不是無恥不要臉嗎?
畫個畫還欺負人,太過分了吧。
而且嫂子為什么不說陳德善的名頭啊,陳德善的名字,不管在哪兒都是很好用的。
誰不給幾分薄面啊。
吳文宣她見過的,長得仙風道骨的,沒想到是個臭蟲。
外公喜歡收藏各種名家大作。
之前生日的時候,吳文宣還被舅媽請到家里,給外公畫了一幅好多馬的水墨畫呢。
姜喜珠和韓主編對了一遍流程。
下午又開會見了幾個部門的工作人員,把大致流程對了一遍。
流程快對完的時候,開場演講的吳煥先姍姍來遲。
不大的辦公室里,吳煥先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女畫家。
他瞬間眼睛都看直了。
小小的年紀,大美人啊。
清清冷冷的坐著,像是秋天的露水一樣,晶瑩剔透的質感,讓人挪不開眼。
是他最愛鑒賞的類型。
就喜歡這樣勁勁兒的,越傲越有意思。
有才又傲,那就更有味道了。
“不好意思諸位,大學那邊有課,來晚了。”
他做足了大學講師的派頭,先是謙遜的道了歉,而后在大家的注視中,坐到了那位小美人畫家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