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美,眼光,人品,都沒的說。
就是不肯折腰,刺頭一個,仗著自己工作能力強,懟天懟地的。
不然作為最早一批新華書店美術組的人,怎么可能到現在還只是個出版社的普通主編。
十幾年了,調來調去都是平調。
文藝界,本身就是資源置換。
像姜喜珠這樣有天分的新人畫家,不背靠大家名家,誰也不會讓她出頭。
不然那就是壓了自己弟子的風頭。
她要是愿意入到吳老師兒子的門下,估計三五年就能成為行業頂尖,畢竟她的畫,是少有的靈氣和技巧并存的類型。
吳老師故意讓自己兒子頂在她的前面,一則是為了讓兒子搭上政府的平臺。
二則也是給這個姜喜珠一個討好他的機會。
韓文化作為老油子,肯定是能悟出來的。
就看他愿不愿意提點這個姜畫家了。
姜喜珠到了新華書店,直奔三樓韓主編的辦公室。
走在大辦公室的時候。
陳清然就看出來不對勁,扯了扯她嫂子的袖子說道。
“嫂子,他們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姜喜珠高跟鞋走在地上噠噠噠的響著,小聲的提醒陳清然。
“以不變應萬變,少說多聽多觀察。”
陳清然不懂,但照做。
跟在嫂子的后面,抱著筆記本,演好助手該有的樣子。
宣講會碰頭的時間在下午兩點半。
上午是姜喜珠和韓主編兩個人先過一遍流程的時間。
她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韓主編義憤填膺的抱怨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