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拎起茶壺把杯子倒滿水。
原本在杯底的干菊花,被熱水沖了上來,上面飄了滿滿一層。
黃黃白白的,看的韓文化惡心。
“老韓,你也知道,這吳煥先是吳老師的兒子,吳老師是畫界的領袖人物,不看僧面看佛面。
再者,這事兒對姜畫家而,這也是抬高身價的機會啊。
而且吳老師正在給吳煥先找弟子呢,這多好的一個接觸的機會。”
趙博生說著,把飄著菊花的茶杯推到了韓文化的跟前。
韓文化看了一眼惡心的菊花茶,冷笑著說道。
“到底誰抬高誰的身價!這是姜喜珠提出來的宣講會,人頭都是靠提供她連環畫的售賣機會攢出來的。
公安上也是聽說了姜喜珠名頭,才愿意配合的,不然宣講會根本審批不下來!
加人可以,你至少也要放到我的畫家后面!他這明顯的就是摘桃子行為!喧賓奪主就太過分了!”
原本也是要加別的人豐富宣講會內容的。
現在暫定的是宣傳部,公安,婦聯,各選派一個代表,在姜畫家演講后上臺。
要真是加個畫家,放在宣講會的最后面露個面,他也就忍了。
加在姜喜珠的前面,那就太過分了!而且還要跟姜喜珠的畫冊捆綁銷售。
圈子里誰不知道吳煥先的畫冊是找的人幫畫,他就署個名。
靠著他爸的影響力,各種獎項拿了一大堆,實則沒有一點兒真本事。
新畫冊今年年初上架的,社長上來就讓刊印五萬冊,到現在還沒賣完。
還不是借著這個宣講會,一則把庫存清一清,二則也賣吳老師一個面子。
“實在不行,我就取消這個宣講會!畫冊我不賣了!讓我的畫家捆綁一個酒囊飯袋!絕無可能!
我也不會讓一個初入社會的小姑娘,受這種壓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