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看她傲嬌的笑容,輕輕的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都行。”
怎么都行,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珠珠不親他,也壞事兒。
他又把下周三他媽媽的醫生朋友來京和戶口很快會辦下來的事情說了。
順便又給她提了提參加比賽的事情,問她要不要參加試試。
他要讓珠珠知道,他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用處的,至少可以給她打下手。
給自己加加分。
“我在今年1月和3月的報紙上,看到了文化部和華國美術協會聯合主辦的美術競賽,4月份兒京市還辦了全國工農業余美術作品展覽會,都是有評選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類似的比賽。”
當時看報紙的時候,因為是美術比賽,他多看了幾眼。
只不過他當時沒想讓珠珠參加,害怕耽誤珠珠高考。
但陳德善的話也有道理,還是跟珠珠說一聲,讓她自己決定。
姜喜珠最近也在看報紙,想著高考后要參加一些比賽,提高一下社會聲譽。
今年明年還有的辦,到后年大概率所有的比賽都會被強制停賽,到時候想刷履歷也沒機會了。
這是她沒想到陳清河竟然也懂這些。
還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現世的時候,她就是靠著她爸贊助各種繪畫比賽,去參賽拿獎,然后大肆宣傳,加上找名家評論才炒出來的熱度。
光通過讀大學和發表連環畫,最多算個暢銷畫家,是不能真正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的。
想融入畫圈,頭銜是不能少的。
“我早就打電話問過了,第四屆全國美術作品展覽評獎今年6月份兒還有一次,跟我的高考時間不沖突,只不過會趕的比較緊。
加上還有一場宣講會,新書上架,事情很多,所以我還真需要清然過來幫我忙,到時候我可以給她開工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