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豈不是陳總指揮兒子的小舅子??
那他也是關系戶了????
最強關系戶啊!!!!
還好昨天沒和那位女同志真通信,不然真要是發展了,怕是要入贅到人家家里吧,這條件差的太大了。
他可不想窮小子攀高枝兒。
“算了算了,我還是盡量不要出現了。”
姜小福左思右想都覺得住在珠珠這里也不安全。
萬一妹夫的妹妹來了,又要上演跟在陸家一樣的情況了。
于是下午果斷的拎著小包去了干休所,說是要多陪陪爺爺。
陳清河讓小吳開車送的二哥走的,等二哥一走,他開心的都要在院子里跳起來了。
這個家,終于只有他和珠珠了!
下午,姜喜珠先給出版社的韓主編回了個電話,把宣講會的第一回碰見時間,約在了這周五。
打完電話回來。
院門敞開著。
不大的院子里,東西屋之間的繩子上,掛滿了衣服,厚的毛衣和棉服都是她二哥洗的。
貼身的內衣和月經帶,是陳清河剛剛給她洗的。
繩子上的衣服被晚風吹的,衣角微擺。
此時陳清河坐在屋檐下給她削鉛筆,低著頭削的全神貫注的。
夕陽的余暉照在他的身上,把他整個人裹在一片橘色中。
高挺的鼻梁和眉鋒對美術生而,是最漂亮的線條。
光影之間,被橘色彩霞裹著的男人,明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可不笑的時候,渾身透著一股寂寥。
她有些心疼他。
總是說好聽話,哄哄這個,哄哄那個。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哄過他。
“清河,不要動,我給你畫幅畫,光影很漂亮。”
十五分鐘后,陳清河坐在小凳子上,看著手里的畫,眉眼間都是笑容。
“真好看,我回去就裱起來。”
之前珠珠給他畫的驕傲的陳青山,他當時走的時候帶走了,后來太亂了,跟著鋪蓋一起弄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