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點了點頭。
開門放陳清河。
陳清河拐杖一邁進了院子,甜甜的開口喊了一聲:“二哥好。”
姜小福看著眼前不協調的畫面。
腦子里都是,鮮花和....和....
爺爺說前妹夫是前線下來的戰士,那他不能說人家牛糞啊。
在各種復雜的情緒中,他沒應這一聲二哥。
默默的拎著打包回來的早飯,去了堂屋。
這也太不般配了。
他難以接受,自己的妹夫是個潑皮。
陳清河先發制人,神色委屈的看著珠珠,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珠珠的針織衫袖子。
小聲說道。
“珠珠,二哥好像不喜歡我,是不是我現在太丑了啊。”
姜喜珠白了他一眼。
“別裝。”
怎么還綠茶起來了。
而后從他手里接過杏色的布包,想給他減輕重量,被他躲開了。
“珠珠,你扶我進去吧,我腿疼。”
剛剛他受驚嚇了,他要跟珠珠貼貼緩緩。
還以為她真有別的狗腿子了,嚇死了。
陳清河說著把拐杖扔給了后面抱著幾個藤編筐子的小吳。
抬起了自己長長的胳膊。
等著被扶著。
姜喜珠不搭理他轉身要走,走了兩步站在原地回頭,果然還是那副可憐阿巴巴死綠茶勁兒。
她無奈的走過去。
“來吧,搭我肩膀上。”
二哥罵他大傻子,一點兒都不虧。
一臉傻兒樣。
天天裝委屈小狗。
扶著陳清河往屋里走的時候,還好奇的問道。
“你不會是昨天晚上要開車撞死我二哥的壞人吧?”
陳清河頓時一臉的尷尬,訕笑著說。
“要不你問問二哥。”
他沒臉說。
還是讓二哥決定要不要讓珠珠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兒,正好也看看二哥對清然的態度。
二哥要是也對清然有意思。
那可真是亂了套了。
又是二哥又是妹夫的,亂成一鍋粥了。
他爸給陳清然物色的有相親對象的,只不過人家現在在海洋艦上。
兩家家長也是心照不宣的,就等陳清然大學畢業,就給他們相看。
至于男方,雖然比陳清然大兩歲,但從小就是陳清然的跟屁蟲,被陳清然罩著。
大學一畢業立馬就去南海海島上建功立業了。
就是為了陳清然相親的時候能看上他。
陳清然現在和他爸的關系太惡劣,他還沒敢和清然提。
只希望清然和陳德善關系再緩和一些,他再跟清然提。
讓她趕在他爸給她安排婚事之前,自己物色一個合適的對象。
當初他也是經歷過被安排結婚的事兒的,只不過他不會和陳德善硬剛,讓相親就相親,讓別人看不上他就成了。
清然這直性子,恐怕學不會這招。
姜喜珠看他一副犯錯小狗的神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讓我說你什么好,我滿打滿算兩個親哥,兩個哥你是一個也沒放過!”
陳清河臉上露出標準的假笑。
這不是....太巧了嗎?
主要是兩個哥都長得挺不錯的,但凡丑一點兒,他也不能回回都把他們當成壞男人。
姜小福胳膊疊在一起,端坐在餐桌前,臉看著客廳里的沙發。
還是沒平復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