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這么晚過來。”
姜小福提起來這事兒還是有點兒生氣。
“別提了,本來是見義勇為的,結果碰見個大傻子,被他當做圖謀不軌的壞人了,差點兒沒開車撞死我。”
姜穗穗看她二哥一副不想多說的態度,也沒多問。
加上她本身也有些累,跟二哥聊了會兒,她就回去睡了。
陳清河次日五點多,就坐在客廳里看報紙。
雙腿交疊靠著單人沙發坐著,手邊放著一杯熱茶,盯著客房的門,守株待兔。
就昨天家里那架勢,陳德善肯定睡不到主臥的。
陳德善扣著軍裝的扣子,從一樓的客房里出來,看見沙發上的陳清河,頓時感覺有點兒沒面子。
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輕聲問道。
“起這么早,啥事兒,說吧。”
陳清河把昨天晚上見到的事兒說了。
陳德善說完,立馬去衣帽架上拿自己的腰帶。
臭丫頭,大晚上的敢和第一回見面的男同志挨這么近,還不聽勸。
看他不打老實她。
陳清河給報紙翻了個面,頭都沒抬的悠悠說道。
“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她社會閱歷淺,大姐離得遠,二姐不見人,我媽又結婚早。
很多事情沒人教她,她不懂不是很正常嗎?你再打以后她更叛逆。”
陳德善都走到樓梯口了,又折返了回來。
這不是正中下懷嗎。
臭小子這幾年果然長出來腦子了,現在看問題都透徹了。
“你說的也對,咱們老爺們教閨女就是教不明白,讓別人帶我也不放心是不是,要不讓你媳婦...”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清河打斷了。
“哎呀,快六點了,我要去給珠珠送早飯了,她最近還要開宣講會,忙得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