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就坐著吉普車出門,看來是個家里條件不錯的二代。
他在軍區里,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關系戶。
一個個的仗著家里有勢,從來不把規定放在眼里。
他說著蹲下去撿網兜,里面給妹妹帶的糕點,因為沒有麻繩捆著,他這一摔好些都掉出來了。
有些心疼的把灰沾的不多的幾塊撿了起來。
陳清然看姜小福給妹妹帶的糕點掉在了地上,也過去幫他撿。
“哥!人家這糕點是給自己妹妹帶的,全都被你弄臟了,你真煩人!”
姜小福感覺到拄著拐杖的男人對他的敵視,撿起糕點以后,伸手問陳同志要回自己的地址。
“你哥好像對我不是很放心,我們倆還是不要聯系了。”
之前在村里和孫如蘭的事情,差點兒害死了自己的爺爺。
他現在對女同志都是保持距離的。
實在是今天碰見一個造飛機的,沒忍住。
真是不該跟人家搭腔。
平白的又給自己惹了麻煩。
陳清然手里還攥著那個紙條,笑著解釋。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你別生氣,我給你道歉。”
陳清河越看這男的越像劉文瀚,還懂得以退為進。
可真行。
套路真深。
他用拐杖戳了戳妹妹的腿,語氣溫柔的說道。
“陳清然,把地址還給人家,你要是實在感謝,把地址給我,我往這位男同志的單位里寫封感謝信。”
陳清然已經生氣了,對著他哥大喊了一聲:“要你管!你現在越來越像陳老頭了,煩人!”
說著扶起來自己的自行車,和掉在地上的保溫桶。
抬腿上車往家里騎。
姜小福聽見陳德善這個名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