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嘆了一口氣,走到了餐桌跟前坐下,看見弟弟又嚇得要鉆到碗里了,揪著他的背帶褲把他拉起來。
“坐直,爸又不是兇你的,你怕什么。”
陳清河看他媽坐在那里抹著眼淚,因為剪了短發,猛地顯得老了好幾歲。
他也生出一絲心疼。
溫柔的出聲安慰。
“媽,清然不是普通的女同志,她有錢有地位,在圖謀不軌的人眼里,就是一塊肥肉,沒有反抗的能力,就會被人吃干抹凈。
三年前的事情,錯的不是她,錯的是欺負她的人,但她的恐懼持續了太長時間了,她是在懲罰自己。
爸在教她反抗,現在她在外面得罪了人做錯了事,爸還可以給她托底。
假如有一天家里沒人能護著她了,她犯的每一次錯,都要付出代價。
這個家每一個人都很疼愛她,但她在家里還這么小心翼翼的,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當然我爸也不對,脾氣太暴躁,溝通態度很惡劣,我一會兒就上去說他,你別哭了,先吃飯。”
陳清河說著起身給他媽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碗里。
柔聲說道:“吃塊肉補補,都瘦了,氣色都沒原來好了。”
齊茵聽見兒子的話,心里舒服了一點兒。
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我瘦了嗎?”
陳清河點了點頭。
“瘦了不少。”
齊茵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說道。
“看你們幾個被你爸折磨成這樣,我心里難受,吃不下。”
陳清河笑著拿起一個雞蛋,在桌角敲了敲說道。
“他就是脾氣壞,做啥事兒都不給人解釋清楚,你別跟他計較,我會找他算賬的。
你養好身體,不能穿漂亮的衣服,咱們吃的該補就補,別往外說就成,氣色好了,我結婚的時候,有個漂亮媽媽我也有面子。”
齊茵聽他說結婚,立馬眼睛里溢出來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