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又想歪了,她搖下車窗,讓風打在自己臉上,盡量讓自己不臉紅。
姜喜珠對著風吹了半天,才把一身的燥熱吹走。
陳清河抓過她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
溫涼的觸感,讓他想到了之前剛秋天抱著她睡覺的時候。
渾身都是這么涼涼的,裹在懷里,很舒服。
天色將黑未黑,他依稀看出她有些泛紅的耳尖,不動聲色的往她的位置挪了挪,也沒敢挨得太近。
動作慢慢的岔開腿,她的裙子挨著他的褲腿,他的鞋子挨著她的鞋子。
他靠坐著,看著風把她的頭發吹得亂糟糟的,把他的心也吹得亂糟糟的。
等到了胡同口,天像是被黑幕罩住了一般。
陳清河讓車停在距離胡同口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然后跟著她走在胡同里。
姜喜珠一路都在觀察環境,從進胡同,一直都沒碰見人。
如果陳清河留宿,應該也不會傳出來什么閑話。
就是傳出來,她也沒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去跟他領結婚證。
既然冷靜了這么長時間,她還是放不下,那就好好跟他過,磨磨唧唧的也不符合她的風格。
再者,聽爺爺說,她不在的半個月,陳德善去了三趟,每次都拎著東西。
看他態度確實還可以,姑且就不跟他置氣了。
等他們結婚了,就讓陳清河申請房子,他們搬出去住。
陳清河看珠珠腳步走的很快,知道她是怕被人看見,拐杖出杵在地上的聲音都輕了好些。
等珠珠開門進了院子,他才開口說道:“我先回去了珠珠,明天早上我還來給你送飯。”
姜喜珠:......
黑暗中只看見他的一口大白牙。
“不用,我明天早上要睡懶覺,既然你著急走,就趕緊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