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真聽到她說清河,這親昵的稱謂,他一下就明白了。
想到了那張洋洋得意的臉。
還是不甘心的說道:“喜珠,我們可以聊聊嗎?”
姜喜珠拎著包笑著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陸時真看著她目光平靜,又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就明白了她的拒絕。
體面一些也好。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之前我媽說讓你去她單位坐坐,我媽當時是...”
鄭云霞看兒子還糾結這事兒呢,連忙開口說道。
“喜珠要開宣講會呢,今天來就是邀請我們婦聯的。”
陸時真依舊目光灼灼的盯著要開口道別的人,在她開口之前,率先開口說道。
“如果你是被陳清河死纏爛打的纏上的,我可以幫你,如果你愿意的話。”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感覺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緊張的牙關緊咬,雙手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
他不想得罪陳清河,但喜珠值得。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白的話了。
一時間整個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就連站在廚房門口的王靜都大氣不敢出。
陸時真竟然會說這么直白又赤裸裸的話。
是真的很喜歡姜畫家吧。
陸母聽見兒子說這話,腦子轟一下懵了好大一會兒。
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么不要臉的話,好歹避著點兒人啊,真是該往上沖的時候不沖,不該沖的時候硬沖。
姜喜珠大腦迅速的轉動著,臉上掛著溫柔和煦的笑容,想著如何緩解著這一瞬間的尷尬。
她是不尷尬,跟陳清河相處久了,這樣的話,對她而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但她怕陸時真被拒絕了尷尬。
“我和清河就是這種相處模式,我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