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不太像。
陸念真特意在門口喊她嫂子,倒像是在攻擊這個女人,那她就很有可能是和陸時真有點兒關系的人。
她可不想當別人的情敵。
真要是陳清河的桃花債,把她當敵人,她也不算委屈。
陸時真的,那她可真是虧死了,只不過是頭腦發昏的時候相了一次親,總不能一直售后吧。
王靜愣了一下,笑著解釋。
“我姐姐王潔是時真的未婚妻,我來這邊投奔我大姨,我大姨夫是總參的參謀長,就在不遠處的司令部大院住。
他們都去上班了,我在家里閑著沒事情做,過來陸家幫幫忙。”
姜喜珠哦了一下。
有些明白了。
誰沒事兒會來姐姐未婚夫的家里幫忙啊,看陸念真剛剛的態度,她估計不止是沒事兒過來幫忙。
應該就是陸時真的桃花。
還是多嘴解釋一句,省的多個莫名其妙的敵人。
“哦,挺好的。我爺爺和陸爺爺是戰友,我今天來陸家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之前和陸時真同志因為兩家的關系相過親,不過我們倆不合適,你不要多想。”
王靜沒想到她會跟自己解釋這么多。
她的態度,跟陸母和陸念真說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陸母暗示過她,說姜喜珠和陸時真遲早會成的。
兩個人情意相投,只不過姜喜珠剛離的婚,她原來的婆家不好相處,前夫又一直纏著她,所以才一直拖著。
雖然姜喜珠比她高,還站在屋檐的臺階上,可她頭一回在城里感受到了被平視。
她不明白,這么漂亮,又有文化,又有名氣的畫家,為什么會向她一個鄉下婦女解釋,而且她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的死纏爛打。
她既然跟自己解釋這么多,應該是看出來自己的目的了吧,她為什么沒有瞧不起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