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越近,臉上的笑容越凄慘,估計人都在醋缸里快泡發了。
陸念真驚訝的看著那邊拄著拐杖的男人。
“他是陳清河?!!”
怎么這么高了。
感覺氣質也變了,原來也是見過幾回的,就沒見他正眼看過誰,這怎么一副...受委屈小媳婦的樣子。
陳清河聽見珠珠開口解釋了。
立馬幽怨的眼神少了幾分,得意洋洋的說道。
“別亂喊!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要不是怕珠珠反感,他都想直接說那是陳清然的嫂子了。
陸念真聽見他這囂張的話語,立馬就確定這是陳清河了,一如既往的囂張。
她沒敢說話,害怕陳清河領著他的飛狼小隊來拆她家。
也怕陳清然淬了毒的嘴。
只是沒再敢喊嫂子,默默的拉著喜珠就往他們家院子走。
本來就是為了氣王靜才喊得。
雖然陳司令不愛公報私仇,但擋不住陳清河和陳清然一個拳頭硬,一個嘴毒,一般人不敢招惹他們兄妹。
她更不敢。
王靜一直緊繃著的心,卻放松了下來。
看來這事兒是陸家人一頭熱,這個姜喜珠另有喜歡的人。
這男雖然臉上有傷,但一雙眼睛又黑又亮,鼻梁高挺,身材高大結實。
城里人她不知道,反正在他們鄉下,這種一看就能吃力干活的,比陸時真這樣的更受歡迎。
這男的即使臉受傷了,依舊明顯的比陸時真長得好。
如果可以選擇,她會更喜歡這樣渾身透著男子氣概的男人。
不過她有自知之明。
而且這男人還坐著吉普車后排來的。
陸時真可沒有吉普車坐,就算給單位借車,也是要自己開的。
她對著從她身邊經過的漂亮女人,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她的目標是嫁到陸家,至于陸時真喜歡誰,陸家人喜歡誰,她沒有很在意。
也不想節外生枝,多得罪人。
陸家人都這么喜歡這個畫家,自己越是得罪,陸家人越是排斥自己。
等陸念真領著人進了客廳,她立馬積極的去倒了熱茶遞了過去。
“同志,你喝茶。”
她觀察過,城里人愛喊同志。
姜喜珠笑著接過茶,對上那一雙小鹿般楚楚可憐帶著討好的眼睛。
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王靜愣了一下。
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她。
沒有人跟她說過謝謝,所以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是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真好看。
說不出來的好看。
笑著說謝謝的時候,像是冬天裹在破棉被里凍得發抖的時候,突然懷里多了個熱水袋一樣。
讓人渾身都暖洋洋的。
還好她不喜歡陸時真。
不然她肯定比不過這樣的人,她一定是蜜罐子里長大的,看著就沒吃過什么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