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后續沒有合同爭議,還需要簽訂新的以人民美術出版社為抬頭的合同,等新合同簽下來以后,再大批量加印。
關鍵是上次加印的十萬冊書都要賣空了,他還聯系不上人。
連滇南的張主編現在也聯系不上姜畫家。
他愁的頭發都要掉光了。
掛斷電話,他又撥通了自己表侄的電話。
“姜喜珠的地址打聽到了嗎?”
對面的年輕人說道:“這姜喜珠在道上是掛了名的,不讓打聽,表叔你就別為難我了。”
韓文化有些詫異這個結果,怎么會在道上掛名了,人家是正經出身的畫家,侄子一個倒賣文物的,怎么會在他的道上掛上名。
他是知道侄子三教九流的認識的多,想著讓侄子打聽打聽,只要他先聯系上,就能搶先同行一步,把人簽下來。
最主要是新的合同!!
再不加印,真的要斷貨了!新華書店那邊他不好交代啊。
“你是不是打聽錯名字了,姜喜珠,羊女姜,喜歡的喜,珠子的珠,蘇市人,有個爺爺在西區干休所,是個正經作家,很年輕,不到二十歲。”
“就是這個姜喜珠,公安局那邊放出來的消息,誰要是敢打聽,敢亂來,就是跟他們作對,表叔,你也知道,干我們這行的,得罪了公安,就是自掘墳墓。
我勸你還是不要打聽了,市武裝部那邊也放了消息出來的,這女的八成是個厲害人物。”
韓文化掛了電話,著急的不行。
在各種焦灼中,下午三點他接到姜喜珠的電話時,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
“姜同志!你可讓我好找啊。”
姜喜珠一聽這個韓主編激動的話語,就知道好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