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怎么就關鍵時候空耳了。
姜喜珠看著他臉上幾塊還沒好透的傷疤,錯過了臉,好話不說第二遍,沒聽見就算了。
姜金生看出小陳的忐忑不安,珠珠的不情愿,笑著從中說和。
“珠珠問你,天天往這邊來,會不會影響你看病。”
陳清河笑著看著她的耳尖,心里涌起更多的開心。
“不會,我每天早上輸完液用完藥才出門,下午到點了會回去的,我臉上和身上的皮外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這傷疤日子久了也會長好的,而且明天就要出院了,后面定期去拿藥復查就成。”
姜喜珠淡淡的哦了一聲,端起茶杯剛要喝熱水,一聲洪亮的嫂子,震的她手一抖,熱水撒到了毛衣上。
陳清河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帕子,瘸著腿把帕子遞到她跟前,還不忘轉頭呵斥陳清然。
“你能不能有個女同志的樣子,天天都沒你動靜兒大。”
陳清然白了他哥一眼。
她天天都這樣,怎么就今天說她,不就嚇了嫂子一下嗎,這給他金貴的,嫂子都沒說啥呢。
“嫂子!我好久沒見你了!你藏哪兒去了,你現在好有名氣啊,你的畫冊,我們班的女生都快人手一本了!”
她沒理她哥,反正她哥不會死了,也不給她錢花,也不幫她說好話,要這個哥也沒用。
她現在對他非常的有意見!
但嫂子不一樣,嫂子現在是她的標桿!!
要不是她哥明確告知家里人,在嫂子和他辦結婚證之前,不許往外說他和女畫家姜喜珠之間的關系,她都想直接爆出姜喜珠是她嫂子了!
還拉過她的手!
肯定在同學面前倍兒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