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臉再給她提復婚的事情了。
等他臉恢復好了,自己的名聲洗干凈了,職位再高一點兒,和她般配了,他再找她說。
“我沒有困難,生活的挺好的。”
一切都在她能掌控的范疇里。
說完又看了一眼他的臉,和有些苦的笑容。
“臉上還疼不疼?”
也不知道怎么就問出口了。
陳清河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的關心,臉上的笑容頓時就燦爛了,樂的像是一朵綻放的花。
“不疼了,我都好幾天沒吃止疼藥了,你看紗布都揭了,這樣揭開方便愈合。”
他說著還指著自己的臉給她看。
姜喜珠不懂看病的事兒,還是別扭的開口。
“養病就安心在醫院里養病,空氣里很多灰塵的,風又這么好,你這傷口露在外面,很容易感染的,別老是亂跑,我需要你的時候會聯系你的。”
陳清河跟在她后面看著她清冷的神色,哦了兩聲笑的開心的乖乖跟在后面。
也不敢再說什么,怕說錯了話或者聲音大了,把她對自己的關心驚走了。
姜喜珠到了病房,看爺爺正坐在窗前看書。
“爺爺,你不會是看的我的畫冊吧?”
她看著有點兒像。
姜金生笑著合上書,看著孫女一臉的驕傲。
“這畫冊還是小陳托關系才給我弄來了一本,聽醫院的護工說,這書緊俏的很,好多廠子和單位都排著隊定這個畫冊,給他們的女職工當福利呢。
連咱們干休所的領導都知道你的畫冊,說是也定了,就是還沒排到他們去領畫冊。”
他雖然才住進來半個月,但現在沾孫女的光,也是人人都知道他是小姜畫家的爺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