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陳清河得了她一個謝謝,雖然她還是冷著臉,看都不看他一眼,不過他還是很開心。
心里比吃了蜜糖都甜。
“不用謝。”
說完看著她的側臉,看了一眼四周沒人,才笑著說道:“你有沒有看報紙,我媽發的那兩篇文章,都是我代筆的。”
原本他是想寫一些自己在滇南經歷和工作心得的文章,想著去發表到報紙上,重新打造自己的名聲,洗干凈過去那些污點。
后來仔細想想。
他的污點無傷大雅,他外公一家的成分反倒是大問題,要趁著現在還沒起風,先讓外公一家樹立一個好形象。
于是他以他媽的視角和經歷,寫了幾篇文章,讓他媽拿過去投稿。
他還計劃讓外公把經租房的租金和廠子的紅息全部捐給政府。
以后也不再每個月抽一成的租金和紅息,他知道外公家里還有一些明面上看不出來的資產。
那些要么轉到國外,要么就全部上交,當然這只是他的計劃。
外公那邊他還沒說服,他談判那一套都是外公教的,現在反著去說服他,有些難。
外公總覺得他是有貢獻的,不會被過河拆橋,但風向本來就是說變就變的,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
好在舅舅已經聽進去了,在著手處理家里的事情了。
姜喜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的說道。
“沒有。但你不要在報紙上亂寫文章,你媽媽的成分不太好,以后說不定要秋后算賬。你以后作風也要低調些,以前那種混賬事兒少干。
還有陳宴河那些貂毛的衣服,也少穿,即使是小孩子的穿著打扮也要小心作風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普通人一個月才二三十的工資,更多的人是工資都沒有,不要讓群眾對你們的生活有意見。”_c